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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睡觉,下午两点半出门,点一碗酸辣白菜盖浇饭,我跟老板说不要太辣。动了两口以后我掏出手机对你说,你以后待我不好也没关系,我随时可以抽身。然后继续扒饭。吃完我去旁边药店称了体重,94斤。天阴阴的,和倩姑娘走过西街,南街,一路灰尘落进昨晚刚洗的头发里,我厌恶极了。买枣泥蛋糕,我一路吃回来。我觉得食物都涌进胸腔,我腿也酸涨,我大概生病了。
刚刚我又进你空间听许巍,还有monotone的纯音乐,我去年听过很多遍。最后还是来听我那闹哄哄的Yellow。却怎么觉得惊心动魄了,好似从不认识你。前几天说起我念小学那会儿,所有的女孩儿都结群跳皮筋,只我站在柱子后远远观望。你问我不怕孤独么。我说我那时只觉孤单,不懂孤独。最初学会爱的时候,我才懂。
我此刻是孤独。你惹我哭。很多次。但我决意赦免你。我依然愿你是好的,愿你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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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循环Yellow无数遍,coldplay又忧伤又寂寞又温暖,越听越清醒而辗转。之前养成太多关于爱的恶习,冲你撒泼。我既小心眼,又爱翘。但想到你一再一再疏忽,所以哭,愈怕你是假的。待到天晓,依然起床说笑,不是你说的好哭宝。只是偶尔低眉,人心皆日益消减,也觉旁人太过吵闹。
自打武汉归来,内心秉持几多,欲培植于信仰的土壤。要做这样的女子:话不多。既不愿在自由市场里畅快逐利,也不愿在权力国家里低眉折腰。心里筑有理想国,却又宽容。对爱温柔,对真理坚强。
途经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时,人事早已模糊成影象形骸。有那么一瞬间,心是轻轻抽动过的,也不过是为着那段因青涩而荒废的年月。心念感恩,那遭遇锻造了谦卑且沉静的姑娘。
惊蛰天,百虫动。阳光小晃晃,等待青衫薄薄好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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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雷是低沉的,像是远方一辆笨拙破旧的老车在行进。夏天则是尖利的,惊心动魄的声响令人心悸。
半夜醒来的时候依旧清醒,再又睡着。常常是耳机线与发线缠缠绕绕。几乎每日写邮件与陶,絮叨小事。手头终于轻松了许多,我所期许的三月中旬以及四月五月天也将接踵而至。纵使手脚冰冷,因为心中执念这是春啊,所以心里并不冷。
我早预料我们无法抽出空闲时间出行数天,即使你说去越南也是简单事,只为我中意河内的麻布裙子。我却觉得遥远无边际。幻想是我的法宝,生活才不黯淡。好吧好吧,等到雨天停住脚步,我再好好玩耍活动筋骨。冬眠早该结束。若你要游古镇,赠我明信片我就很开心。要问我未来安排,我只知道我什么也不怕,因为岚还只是个少年呢。你别笑。
武汉,后天见。而今,直面你变得不再悲壮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