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损缺 - [广寒冬]

    Nov 15, 2008

   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自然醒过来,做了梦,只记得四个莫名字叫翡翠之心。人是清醒的,夹带着微微醉意。编了长长短信发给杨先生,是临睡前欠他的一条。在那一刻我是自省着的,想着傍晚时候木兰说的话,我迟早要把身边的人都赶走。挺伤人的话。

    一年以后的武汉行,令人困窘而不甘,我成为了井底蛙。从再次站在人群里感到无比孤单那刻起,我知道自己又迎来新的瓶颈期。同时深刻地发觉这颗心的损缺早已超乎意料,自以为花了很久学习如何正常呼吸吐纳,事实是徒劳。除了几纸证书和细叙无数小情绪外,我把自己变为精神病人。我丧失了一切待人热情,连自以为永远不会放弃我的人都快放弃我了。

    而我唯一存在的热情在于,读更多书,惟精神食粮能撑着心。但我欠了坚持,这是一件世上最艰难的事情之一了,我以为。事实就是这样,我成了庸人一只。

  • Once Again - [广寒冬]

    Nov 14, 2008

    有声音一直一直在说话,很长的句子,连成了段落。我理也理不清,就剩下这些。

    和V见面玩耍很开心。武汉空气依旧糟糕,火车站挺气派。买了四本书,高口三本,日语一本,还缺听力教程以及磁带。

    在我足够年轻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量时,得把仅存的一点点稀薄意志化为动能,走过这墓穴岁月。

  • 真是,我再也不讲晦气丧气话了。那些一不小心就远离的人们,即使肠子悔青却再也见不着下一缕阳光。且,我打赌他们一定会悔恨这样轻率地对待了生命。所以雨天算什么,论文算什么,低落算什么,失眠算什么,沟通不来算什么,不被理解算什么。

    我们时不时从血淋淋中得来的教训,在很长时间内都觉着震颤了整个身体整颗心,这样地发人深省,甚至庆幸且侥幸地以为:我们够坚韧,我们够勇敢。生活偶尔为我们上一堂课,让人明了它的面目本就如此,也就乐意被折腾这一回又一回。

    毫无规律的period,一点也不像period,很需要一杯暖水。人去楼也空,实习已经夹着些落寞的气质了。而我,怎么可以依旧紧紧抱着那么些浪漫怀想不肯松手呢。耳机线缠缠绕绕到半夜,你快乐所以我快乐,依旧很好听很好听。